D

是屑(确信)

大祭司预示天道后的第三年。
行家得了一个男婴,额面留有蓝云流纹,身存白脂玉佩,惊为天道之人。
其四岁那年,魔教中人夜袭行宅老居,意欲夺走玉佩,行家夫妇誓死制敌,无奈身陨,只留下毫无功体行家幼子与不知真假的半块玉佩。
男婴便随着行家一位小仆人过活,十岁便入了江湖正道名门,习天道,平苍生。

行茯婴,字之宿。
正道中人,命中天道之人。


次年,苏州应家被指与魔教中人勾结,家长在正道中人威逼下,投身芙蓉池,以死保了应家。其妻应刘氏打理起了应家摊子,随了从商的娘家,经商七载,应家绸缎,扬名天下,独子应相琇,在这绝胜美景之地,快活了十年。

刘氏家主寿终,应刘氏携其子回到宗族故地襄阳,到刘家故宅,刘氏便翻出了一个黑檀木旧匣子,里面装满了发黄的书信,和半块成色尚佳的玉佩。
“这是你舅舅交付于我之物,也是七年前为应郎引来杀生的物什。”
“带上信物,走吧。”

苏州应家少主,随了母亲的话,勾结了魔教中人。

应相琇,字长芙。
苏州应家少主,魔教教主亲侄。

(一)
开德三年。
刘家家主命陨,寿终正寝。
作为刘家长女,应刘氏携着应家独子长芙,带着若干仆人出发前往襄阳归家吊唁。在深情道别了邻家青梅和隔壁肉铺大黄狗后,应相琇便随着母亲离开了生活了十年的苏州老宅。

“到也不是一去不归,长芙为何如此郁郁失意?”
“娘亲,我不想去见外公。”
“外公已经归土了。”
“我、我不想见到舅舅。”应相琇局促不安,涨红了脸,后面又用细如蚊蝇的声音接道,“父亲说过,舅舅会吃人。”

母亲微愣了半天,但还是被逗乐了,应道:“他又不会吃掉你。”
也连忙揉了揉自己爱子的头,将其揽入自己怀中,用自己单薄的身子笼了笼孩子。

而后的发声是带有黏腻蜜糖般的宠爱,夹杂一股莫名的、囫囵的沙哑。
“你呀,仍是净说些小孩子的胡话,到了长辈面前,可不能这样胡闹了。”

苏州至襄阳,车程花了七日。
此时正是初春。
评论
©D | Powered by LOFT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