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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屑(确信)

骚想了许久的东西还是归个档
极其不负责的脑洞和小论文就不打tag了

从发端到脚趾,他的每一吻都称得上肆虐,却又极度卑微且虔诚。
/戮史

哪里那么多无可奈何。

爱和恨从来就不矛盾,那些话本子里平生出来的无可奈何从来都是爱得不够深,恨得不够狠,活得不够真罢了。

“我爱着的史艳文从来都是沐浴着光辉,供奉在大理石上,被献祭的圣子。”
戮世摩罗俯在史艳文身下,在他光洁的大腿侧印下轻微的一吻。
“而我只是一个卑微又疯狂的教徒。”
/戮史

“你故作温柔了多少时日,我自作多情了多少年岁。”

“戏演了这么久了,早也似假非真了。”
/千竞苍

温柔且高傲。
冷冽又多情。
/竞

竞日孤鸣和史艳文,在我心中,大概都是一股清丽明媚的艳法。

千雪、苍越两人的初恋大概都是关于竞日孤鸣的。那种感情,大概惊艳得类似于恍惚一瞥的春光,你回过神来却发现如今仍是深冬。

随着九龙变之局的展开,小王的叛逆之心完全显现出来。千雪和苍狼眼里那个最为温和亲切的人一下子变得陌生,冷傲,对立且又残忍无比。
竞日孤鸣实在是残忍,对付诸真心的他人如此,对自己更是如此。
一个外人眼里在金玉暖袍里活活煨出来的闲散王爷,本是天之娇子。他选择抛弃让人艳羡的一切,韬光养晦十几年,棋落局成。在后人口中,落了个背弃亲信、残暴叛逆的罪名。九龙之局以成,苗王死,王储逃亡不明。他为此付诸半辈子最必要的简单的充实与快乐,而今如愿以偿坐在苗王座上,望着空荡荡的苗王殿,回首往时,却发现自己早已遗忘自己最初的模样。

九龙局开那日,如果说是对千竞/苍竞的感情上来了一把大砍刀其实是不大合理的。
我更偏向于这个说法:
一把隐秘的闭口刀在小王的心口上细磨,待他发现时,心口黑漆漆的,仅剩了些污秽之物。血流尽了,肉磨烂了,模模糊糊的痛早已习以为常。
而在千雪/苍狼的场合下,是一把明晃晃的匕首,利落而又干脆地捅入心脏,干净极了。刀口再偏个几分,喷涌着止不住的动脉血,伴随着刀口带来的疼痛,清晰无比,让人从荒唐的爱中惊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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